曉 星
我們只有一個生命,並且也只有活一次這個生命,這個生命,唯物論者,以及無神論者以外的哲學家們,以及一般的人們的公意,幾乎都承認人是由天而來的,從那裡來,也回那裡去,這是自然的道理,也是公意,連尼采也有大回還的堅持,一般而論,也只有一次。列子說:「大哉死乎,君子息焉,小人伏焉」(1),息者永享,伏者永懲,這個生命,不是肉體的。生命離去,生命本身,並非死亡,死亡的只是肉體,生命仍然是生命,但處境不同或永息,或永伏,似此能不珍惜乎?抽象生命,亦即觀念,非事實,不是真生命,天所發出的生命,是天吹一口氣在由泥土而成的肉體中,所以肉體無生命,生命獨自在,但生命要活,才使生命具體顯出,以生活來表達生命有很多不同的方式,在這裡我們歸納成正邪兩種。一種是大雅丞民告訴我們,「天生丞民,有物有則,民之秉彝,好是懿德」,一種是楊朱「豐屋美服,原味姣色」,縱情恣慾,以作惡為快樂,前者是循規蹈矩,修德行善,後者是放僻邪侈,溺罪作惡,前者是珍惜生命,後者糟踐根源。因之,我們可以將生命為真假,為是非,要珍惜,一定要珍惜真生命,就其性質來說,可以分為三種,一種是入世的,一種是內在的,一種是神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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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篇我只在說第一種珍惜生命的作法,設定在生活的生命,是受光陰前後流動的制約,時間則是有去無回。天主給我們每一個人的光陰都有限定,而這個限定,讓我們完成祂對我們靈魂的訂定,也就是完成我們完成救恩大事,我們也只有這個時間,不會更多,也不會更少,沒有時間倒流的說法,每個時間是每個的時間限,嚴格的說並沒補足補償的道理,我們的生命是連續性,沒有所謂中斷。天主給我們的生命,無可懷疑,是要我們滿足,完成祂對我們意願,主讓我們永恆和祂聚在一起,是永恆,不是暫時,在永恆中,時間並沒有存在,永是沒有開始,無未來,只是現在,無前後,無動轉也無變化。在哲學上,是巴爾麥德,最早提出了永恆,永恆是沒有時間限制,而天主給予我們的目的,卻是要永恆的佔有祂,這個佔有,就是真福的天國。所謂天國,並不另外是什麼?是花?是果?是黃金城?是寶石座?若望寫的那些只是象徵,天國並不是什麼另外的東西,任何東西,都不能作我生命的目的,都不能給我們永福,只有天主,天主就是天國,就是享見天主。地獄呢,有沒有火?有沒有魔鬼收拾人?都沒有關係,天主造人造天使,這些受造物非佔有,也就是非享見天主不可,這是必然的事,他們絕對不能離開,離開便是萬苦的地獄,有沒有火,有沒有刑,他的痛苦依然。這裡說離開天主,有兩種不同的情形,一種是在本質方面,造物者(即天主)與其所造生者在一起,不能不在一起,但卻不是與天主沒有分割(像極切汎神論所主張的那樣)可是卻絕對的不能分開,如果沒有天主在根本上的支持,受造物立刻便化歸無有。可是我們也知道受造物與天主的關係,除了這種方式以外,還有不同的方式。天主所造生的一切,有天使,有人,有動植與生物等,唯天使與人對天主有認知與意願的關係,更清楚一點的說,我們知道,天主造生天使和人的目的,是要他們最後與天主共享永生。但天主並沒有對天使和人,並沒有在造生之初,立刻就賞賜他們永恆的福,在這裡我們不提天使,只就人來說,天主給了他一個生命,並給他一道命令,使他能用這個生命來達成天主所要給他的永生。
我們知道,人破壞了天主的安排,在達到目的上,發生了波折,因天主仁慈,但並沒有將它連根斬斷,由耶穌給了補救,仍舊讓我們,使用我們現有暫時短暫的生命,坎坷的達成目的,這假生命,不用說其寶貴多麼重要,而我們對它珍惜,不用說,也不必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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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珍惜去而不返的生命……
每個人都願結束生命進入真福,不願延遲一分一秒,那我們現在生命的流程不要讓分秒的空流;每個人都要在永恆願更能親密,那我們必要以愛的近程為正比,步步為營,作到愈來愈多的天主相遇。聖衛雅雅爾息司鐸,看到他一個文盲教友,在聖堂一度幾小時,衛雅問他作什麼,他說我看天主天主看我。激起了衛雅的更大雄心成了大聖,我看天主天主看我或我想天主天主想我,不能嗎?親近天主是愛,愛越大,便越近,愛難嗎?將天主的意願,變成我的意願,阻愛天主最大的障礙,是我自私自愛,最小的小事,為天主而不為自己而作。耶穌告訴聖心會修女,梅南黛說:功勞更大於德行是世界的傳教士。小德蘭,在一切大小事件都看到天主的愛。天主的若望,結束兵役,創立醫院,作到看人人皆耶穌,我們也可以作到。天主給了我們認知能力,也給了我們愛的力量,認知天主,而加倍愛,愛使我們更認識天主。
認識天主,熱愛天主,是我們珍惜生命的最好方法,珍惜生命,也是我們愛自己最好方法。珍惜生命,使我們能夠到達天主給我們預定的目的。具體的說,在今天我們應該好好度過我們這個生命,非常單純,就是我們善盡天主給予我們的聖召,聖召廣義並確實的說,就是我們的身份,也就是我們的聖召,我們就該照我們身份生活下去。聖保祿說:「你們(該)獻上的身體,當作生活,聖潔和悅樂天主的祭品……」應以更新的心思,變化自己,為使你們能辨別什麼是天主的旨意,什麼是善事,什麼是悅樂天主的事,什麼是成全的事」(2),用「愛」為「愛」這個全德,一切德行的總綱,一切行為(大大小小)的聖化。也化解一切困難,只要作,一切皆會成就!並一切無往而贏得—無往而不自在!
(1) 見列子天瑞篇。
(2) 見羅馬書十二章1-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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